两人吃完饭，收拾了一下，开车去办事处。

一个半小时后，车子停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。

院子里停着几辆没见过的车，有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在进进出出。

苏夜和林知序下车，走进楼里。

二楼203的门口，周衍正站在那里抽烟，看见他们，招了招手。

“来了？进来。”

两人走进去。

办公室里人不少——周衍、陈薇、还有几个没见过的面孔。

秦科长也在，坐在周衍的位置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看见两人进来，她站起来，目光在苏夜身上停留了两秒。

“听说你们昨晚干了一件大事？”

林知序靠在窗边，懒洋洋地说：“裴元死了。苏夜杀的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夜身上。

秦科长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笑了。

“好。”她只说了一个字，但那个字里包含的东西，谁都听得出来。

她在椅子上坐下，翻开手里的文件。

“裴元，薪火执薪者，A级。在黑水县事件中亲手策划了三万两千多人的献祭。我们追了他三年，一首没抓到。结果他死在安州，死在一个C级手里。”

她看向苏夜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那一刀，不止杀了一个人。你打断了薪火在华东地区的布局。他们短时间内，不会再有大动作。”

苏夜没说话。

秦科长继续说：“但也因为这样，你成了他们的眼中钉。裴元死了，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接下来，你要更小心。”

苏夜点头。

秦科长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伸出手。

“苏夜，我正式邀请你加入省厅特别行动队。”

苏夜愣了一下。

林知序也愣了一下。

秦科长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的实力，你的战绩，己经证明了你的价值。省厅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加入我们，你能得到更好的资源、更高的权限、更强大的支援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夜身上，等着他的回答。

苏夜沉默了一瞬，然后说：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
因为前世经历的一些不好的事，苏夜对官方势力都谈不上信任。但这个世界的官方给他一种很靠谱的感觉，苏夜觉得加入这件事可以考虑。

秦科长点点头，收回手：“好。考虑好了，随时联系我。”

她转向林知序：“你也是。你们两个，省厅都欢迎。”

林知序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秦科长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，对周衍和陈薇交代了几句后续的事，便带着人离开了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林知序从窗边走过来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二郎腿。

“省厅特别行动队，”她斜眼看着苏夜，“那可是好地方。资源多，权限高，遇到的事也大。怎么样，动心没？”

苏夜在她旁边坐下，想了想，说：“再看看吧。”

林知序点点头，没再多说。

周衍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，在苏夜对面坐下。

“苏夜，”他开口，语气比平时正式了几分，“正好今天你来了，有件事得办一下。”

苏夜看向他。

周衍把平板递过来，屏幕上是一个档案页面，最上面一行写着：苏夜——当前等级：C级。

“你这个等级，”周衍说，“登记的时候你虽然协助处理了百目诡，但毕竟只是补刀，独立作战经验不足，定C级己经算是破格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，翻出另一页。

“但这一个月下来，你自己数数你击杀的诡异。”

他把平板放在桌上，盯着苏夜的眼睛。

“你现在还挂着C级的牌子，说出去，别人会笑话我们办事处不会评估。”

苏夜没说话。

林知序在旁边插嘴：“就是。我早说了，他早该升了。你们非拖到现在。”

周衍没理她，继续对苏夜说：“所以，今天正好有空，重新测一下。把等级定了，省得以后麻烦。”

苏夜点头：“行。”

周衍站起来，带着两人下楼，穿过院子，走到后面那排平房前。

还是那个测试场，灰色的地胶，墙上的靶子和测试设备。

但今天，测试场里多了几个人——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，还有几个看热闹的超凡者，大概是来办事处办事顺便围观的。

“这么多人？”林知序挑眉。

周衍推开门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裴元的死，消息己经传开了。大家都想看看，那个一刀杀了A级执薪者的C级，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
苏夜跟着走进去。

那些人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，有好奇，有打量，有审视，也有几分隐隐的敬畏。
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小声对旁边的人说：“就是他？看着也不像多厉害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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