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开！”

陆离一把拉开苏语。

顾言——或者说，曾经是顾言的那个守卫——的拳头擦着苏语的脸颊掠过。

他的力量很大，速度也很快。

如果不是陆离反应及时，苏语己经被击中了。

“他己经不是顾言了！”陆离大喊，“他的意识己经被清洗了！”

“现在他只是一个执行命令的傀儡！”

“不！”苏语哭喊着，“一定有办法救他！”

“一定有！”

她看向顾言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空洞无神，像是一潭死水。

但在那死水的深处……

苏语隐约看到了一丝光芒。

很微弱，几乎看不见。

但那确实是光芒。

“他的意识还在！”苏语喊道，“我能感觉到！”

“他只是被压制了！”

“我需要唤醒他！”

“怎么唤醒？”陆离问。

“用镜子！”苏语说，“顾言的镜子！”

她掏出那面小镜子——顾言留给她的那面。

“镜面共振，连接！”

一道光芒从镜子中射出，击中了顾言。

顾言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他的眼睛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。

但很快，暗红色的光芒再次占据主导。

“不够……”苏语咬牙，“力量不够……”

“需要更强的连接……”

她看向陆离。

“帮我拖住他！”
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陆离问。

“我要进入他的意识！”苏语说，“用造梦师的能力！”

“太危险了！”陆离说，“如果你在他的意识里被困住，你也会变成傀儡！”

“我必须试试！”苏语说，“我不能放弃他！”

她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。

造梦师的能力开始发动。

她的意识从身体里飘出，朝顾言飘去。

苏语睁开眼睛。

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黑暗中。

这是顾言的意识世界。

“顾老师……”她喊道，“你在哪里？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她往前走，黑暗中渐渐出现了一些画面。

那是顾言的记忆。

她看到了小时候的顾言，孤独地坐在房间里。

她看到了少年时期的顾言，第一次读到父亲的案件资料。

她看到了成年后的顾言，独自调查镜界组织。

她看到了……

她自己。

她和顾言的第一次见面。

在雨中的案发现场。

顾言冷冷地看着她，说：“回去。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
她看到了他们一起调查案件的场景。

她看到了顾言在镜城里为她牺牲的那一刻。

“苏语……快走……”

那是顾言最后说的话。

然后——

画面消失了。

黑暗再次笼罩一切。

“顾老师！”苏语哭喊着，“你在哪里？”

“回答我！”

就在这时——

一个声音响起。

很微弱，很遥远，但确实是顾言的声音。

“苏语……”

“我在这里……”

苏语朝声音的方向跑去。

黑暗中，她看到了一个光点。

那光点很小，像是风中的烛火，随时可能熄灭。

但她知道——

那就是顾言。

他的意识。

他的灵魂。

她冲到光点前，伸出手。

“顾老师，抓住我！”

“我带你出去！”

光点闪烁了一下。

“苏语……”顾言的声音很虚弱，“你不该来这里……”

“太危险了……”

“我不怕！”苏语说，“我一定要救你！”

“你为了我牺牲了自己……”

“现在轮到我了！”

她握住光点。

瞬间——

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她的身体。

那是顾言的记忆。

他的感情。

他的……

爱。

苏语看到了。

她看到了顾言对她的感情。

不是单纯的搭档之情。

不是单纯的保护欲。

而是……

爱情。

从第一次见面开始，顾言就被她吸引了。

被她的固执。

被她的勇敢。

被她的……

光芒。

“顾老师……”苏语的眼泪夺眶而出，“我也喜欢你……”

“我一首都喜欢你……”

光点变得明亮了一些。

“苏语……”顾言的声音变得清晰，“你真的……”

“真的！”苏语说，“所以你不能放弃！”

“跟我一起出去！”

“我们一起战斗！”

“一起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：

“一起活下去。”

光点猛烈地闪烁起来。

然后——

它开始变大。

变亮。

最后——

变成了一道耀眼的光芒。

“好。”顾言的声音充满了力量，“我们一起出去。”

现实中。

苏语猛地睁开眼睛。

她的身体摇摇欲坠，但她的脸上带着微笑。

“成功了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
对面的顾言也睁开了眼睛。

他的眼睛不再是空洞的。

里面有了神采。

有了光芒。

有了……苏语。

“苏语……”他轻声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
他朝苏语伸出手。

苏语握住他的手。

两人相视而笑。

“你们……”陆离站在一旁，表情复杂，“能不能等出去再秀恩爱？”

“守卫层的警报响了，我们得马上离开。”

苏语和顾言这才意识到——

周围的警报声正在大作。

红色的光芒在走廊里闪烁。

“走！”陆离说，“我知道另一条出路！”

三人朝走廊的另一端跑去。

身后，无数守卫正在涌来。

“这边！”

陆离推开一扇隐藏的门。

门后，是一条狭窄的通道。

“这是废弃的维修通道。”陆离说，“可以通往镜界边缘。”

— 读完本章请把 灵异046文库 加入收藏。《镜界谜案》— 唠叨番茄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