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语深吸一口气。

“妈妈。”她说，“我选择成为造梦师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苏念问，“代价很重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语说，“但这是唯一的方法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

她看向顾言。

“我有一个愿意为我牺牲的人。”

顾言愣住了。

“我？”他问。

“是的。”苏语说，“如果你愿意……”

顾言沉默了。

过了很久，他开口了。

“苏语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，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苏语说，“你会失去一切。”

“你会被困在镜界里。”

“你会……再也回不来。”

顾言看着她。

那双眼睛里，有一种苏语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
那是决心。

那是……

“我愿意。”他说。

苏语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
“顾老师……”

“不要。”顾言打断她，“这是我的选择。”

“我父亲为了追查镜界组织，失去了生命。”

“现在……”

他看向苏念。

“我愿意成为那个人。”

“我愿意为你牺牲。”

苏念的眼泪也流了下来。

“顾言……”她说，“你确定吗？”

“确定。”顾言说。

“那好。”苏念说，“我们来吧。”

“现在，进行仪式。”

苏语和顾言走到水晶前。

两人的手握在一起。

“开始吧。”苏念说。

苏语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。

她能感觉到——镜界的力量在周围涌动。

它们在呼唤她，想要拥抱她。

她没有抗拒。

她让自己的意识与镜界融合。

然后——

她睁开了眼睛。

“镜界共鸣，转移！”

一道光芒从她身上射出，击中了顾言。

顾言的身体开始发光。
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
但他没有后悔。

因为他知道——

这是为了苏语。

这是为了……他们。

光芒越来越强，越来越亮。

最后——

水晶碎了。

苏念的影像消失了。

镜城的防御系统彻底崩溃。

苏语睁开眼睛。

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。

她能感觉到——

她拥有了造梦师的力量。

但同时——

她失去了顾言。

顾言的身体开始消失。

他的意识被镜界吞噬。

“顾老师！”苏语哭喊着，冲向他。

但己经太晚了。

顾言的身影彻底消失。

他进入了镜界。

代替了苏念的位置。

苏语瘫坐在地上，泪如雨下。

她看着顾言消失的地方。

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
只有那面小镜子——顾言随身携带的、用来阻断镜界通道的镜子。

它躺在地上，静静地反射着苏语的身影。

苏语伸手捡起镜子。

她能感觉到——镜子里有顾言的意识。

“顾老师……”她轻声说。

镜子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
像是回应。

沈思琪走了过来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苏语……”她说，“他还在。”

“在镜界里，他还活着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语说，“我会救他的。”

“我一定会的。”

就在这时——

苏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是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。

她拿起手机，看到消息的内容：

“苏语，恭喜你成为造梦师。”

“但你失去的，比得到的更多。”

“你以为牺牲就能换来什么？”

“顾言进入镜界后，会怎么样？”

“他会成为新的守卫。”

“他会变成周建国那样的人。”

“永远被困在镜界里。”

“哈哈哈——”

“欢迎来到地狱，苏语。”

“——镜”

苏语握紧了手机。

她的眼神变得冰冷。

“镜界组织……”她说，“你们等着。”

“我会救出顾老师。”

“我会救出母亲。”

“我会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：

“我会摧毁你们。”

— 读完本章请把 灵异046文库 加入收藏。《镜界谜案》— 唠叨番茄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 —